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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穿过那松林山谷(中篇)

“全军,隐蔽反击!!!”索科里夫已经从酒精和尼古丁所布置的迷梦中彻底的清醒过来,他扯着嗓子朝着对讲机一顿高吼道,“德罗利夫!把所有兵力迅速从山上的火力点撤下来,向隘口收缩!山谷两侧山高,他们过不来!”

“可是,索科里夫营长,我没办法执行啊!”负责指挥侧翼部队的德罗利夫看到图林的几支轻步兵部队正在爬山,立马就急了,“敌方的山地部队正在爬山!如果他们从侧翼包抄,那我们就全都完了!万一格列索夫将军不能及时渡河,我们就只能在山谷里被动挨打!”

“德罗利夫,我是让你,带着你的人,来保护我的安全!!!”看着头顶上不时飞过的弩箭和自己麾下边防军的惨叫,索科里夫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可是老乌萨斯的正鹰旗!伊万诺夫家族的嫡长子!如果我被这帮低贱的感染者整死了,你觉的,你德罗利夫,会有什么好下场?!”

“营长,您要这么说,您赶紧带几个人跑吧!还管我们干什么!”德罗利夫感到欲哭无泪,要不是他刚因为自己的这个少校连长职位而行贿到几乎倾家荡产,他甚至想要辞职回家,“您就让我全权指挥军队就行!还有,我要打输了,可别让我担责,我没啥后台,您后台硬,抗的住!”

“行行行!你小子可真麻烦……”索科里夫一遍发牢骚一遍吧对讲机切到了公共频道,“全军注意!因本指挥官负伤!此战由德罗利夫少校指挥!全军立即遵从德罗利夫少校之命,不得含糊!”

……

“失策了,图林。”面对有人挡枪逃跑的索科里夫,尤利娅虽三箭三中却未能改变结果,她满脸都是自己误判的遗憾,“没想到乌萨斯的高级将领会给属下敬酒,这种事真罕见,该死!”

“我也没意料到那个上级会向下属敬生命之水,那瓶子的反光扰乱了我们所有人。”虽然没有击毙敌方指挥官,但图林却达到了自己的战术意图,“行了,敌方部队朝两翼展开了。全军,以伊万连长的先锋连为先头部队,直接快速推上松林山隘口!不要给敌方任何反应时间!”

“那迂回部队已经爬上半山腰了,难道让……”

“不用。”图林一边回答,一边用望远镜再次锁定敌方新指挥的所在地点,她要再次进行斩首行动,“洛班,让他们尽快行动,但同时,不要进入敌方弓箭手的射程。”

“明白了!”洛班一边回复一边通知山地上的游击队。此时,拉达正带着她的敢死队攀爬于陡峭的悬崖之上。

……

“后面的看好石头啊!!”随着拉达的话音刚落,一块石头被她蹬落,朝着山坡迅速滚落。

“哎哟我去!大姐您可悠着点!”紧随拉达其后的塞安斯立即在身上生成一个淡蓝色的生气河豚状源石技艺护盾。只听“砰!”的一声,石块瞬间四分五裂。

“赛安斯,你有那个能碎掉我一只源石结晶铁拳的护盾,还怕什么我蹬下去的石头啊!”转瞬间,拉达已经爬上了山坡上的一个缓坡,用手一搂那蜿蜒曲折的迎客松,仿佛如同去春游的小学生那样悠闲自在,“话说战斗马上要开始了!我为了图林的计划能完美实施可是用了我身上的源石晶簇来给你们做用力点啊!快点,快点,快点嘛!”

“可……大姐,我们已经筋疲力尽了……”在赛安斯背后的传令兵哈连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虽然他是所有传令兵中最能打的那个,但漫长的山地攀爬仍然让他疲惫不堪,“还有,前面那个,别……停下来啊!再等会,就,要撞上了!”

“这事好说!”话音刚落,拉达就将缠绕在自己和松树身上绳子往底下一抛,“你们一个一个来,最多两个人!真可惜呀,要是这个松树再粗点,我就不用一个一个把你们拽上来了!”

随着绳子的上下翻飞,在西方的天际线,昏中透黄的太阳正散发出这个雾天最后的余辉,四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这对于乌萨斯军队来说是天然劣势,尤其是在关隘两侧高地上的那帮德罗利夫为了防止敌方来骗~来偷袭~他这个35岁的老同志而特意留下的部队;因为除了大雾随着太阳落山而明显加重,太阳本身的强烈光照也晃得乌萨斯边防军的弓箭手根本睁不开眼睛,还得提心吊胆的防御敌方神出鬼没的迂回部队。

“长官!太阳晃得我们根本睁不开眼!我们要不要撤到隘口?!”面对阳光大雾,以及越来越近的感染者游击队,德罗利夫麾下的远程兵指挥官哈比已经心急如焚,赶忙想这个不靠谱的长官请示,“敌方已经越来越近了!!在这么下去,我们根本守不住!”

“闭嘴!烦不烦!”德罗利夫根本听不进去,立马就发火了,“如果敌方的迂回部队偷袭我们,把我脑袋剁了,你能负担的起吗!!!我们就这么点人,本来就守不住!你还想让我们全死在这是怎滴?!!闭上你的臭嘴,好好射你的箭!”

然而,在这俩人吵架的片刻,一群全副武装的游击队盾卫径直向关隘冲去,他们的盾牌上插满的对面的箭矢,而从他们头盔的狭窄缝隙中,仍能感受到他们坚毅的眼神和誓死如归的英雄气概;虽然行进缓慢,但他们宛如一座巍峨的移动山脉,那耀眼的蓝光和宛如坚墙的盾牌彻底将敌方的攻势彻底瓦解,直至他们面前的死敌彻底的殆尽消亡。

而在他们面前,是一位苍颜白须,头戴红盔,身披灰中带红的百战前锋甲,手持着闪耀着耀眼锋芒的帝国前锋那标志性的鱼叉炮,腰佩乌萨斯帝国先皇亲授宝剑的知命老者;他宛如群山之巅、群狼之首,带领他手下威震整个乌萨斯雪原的游击队盾卫,伴随着头顶上游击队榴弹枪手和弓兵支援的炮火和箭矢,向这个弱不禁风的隘口滚滚而来。

此情此景,某位身在异次元的观察者有诗赞曰:

年轻入军久沙场,年轻为国暮为君。

七十饭否廉将军,六十裹尸马伏波。

风吹雨打风流去,了却君世白鬓生。

暮年老骥终伏枥,虽为垂暮但英雄。

“德罗利夫,都是因为你!!”看到这群宛如群山一样的盾卫向隘口猛冲过来,哈比也管不了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了,朝着自己这个靠行贿和替上司背锅的临时长官打发雷霆,“你说,有敌军的迂回部队,现在呢?!在哪呢?!敌方的这么一大帮玩意已经杀到我们眼前了!!我们的弩箭连给他们挠痒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什么??!!还敢跟我顶嘴?!”之前面对索科里夫还一脸委屈的德罗利夫现在一脸暴怒长官相,他当场把自己的佩剑抽出来,用剑尖指着哈比的鼻子,“就我们那点人,守个屁!!你再给我顶牛,我把你那乱七八糟的脑袋卸下来当球踢!!”

“轰!!”可惜,或许是老天厌倦了这两个人没完没了的吵架斗嘴,伴随着海诺德兰上扬的嘴角,一发源石制枪榴弹精准的命中了在山崖上争吵的德罗利夫和哈比;在发出两阵最后的凄惨嚎叫之后,这两人形同倒栽葱一般的跌入山崖,如老天所愿,永远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而对面的乌萨斯军队,看到自己的长官逃之夭夭,两位副长官全部战死,士气顿时大减;在不知道那个士兵朝天吼了一嗓子后,所有乌萨斯士兵从自己驻守的位置四散奔逃,把自己的装备武器扔的满山满谷。

这场有着离谱开始的关隘大战,就以一个这样离谱的结局结束了……

“索科里夫这个x%¥#@……(他能想到的全部乌萨斯脏话),tm的!一群猪队友!给我大乌萨斯陆军丢脸!”格列索夫通过望远镜看着游击队在隘口上严阵以待,气的差点把望远镜摔了。

“学长,您好歹是乌萨斯第五军事学院数一数二的高材生,通晓乌萨斯、维多利亚、卡西米尔三国语言。”看到自己的学长气的七窍生烟,科林斯基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对着格列索夫阴阳怪气,“而这样耀眼的你,却说着乌萨斯偏远地区那粗鄙之人的污言秽语,这,是不是有辱您乌萨斯边境名将的名声呢?”

“切!你倒是温文尔雅!”面对自己这个阴阳怪气的学弟,格列索夫倒是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还是满脸怒气,“可你手下的兵,一个个过得那叫一个惨无人道!就这么说吧:我在你们营地外数公里,就能听到皮鞭声和你手下士兵的惨叫声!”

“我的学长,教科书上不是说治军要严格吗?!”面对老学长的质问,科林斯基一脸坏笑着看着自己的学长,“再说了,刚才屠了那个村子,你可是连眼镜都没眨一下呢~”

“行,我就给你小子科普科普:按照《乌萨斯帝国国防法》第二十四卷第五十八条,乌萨斯民众与感染者狼狈为奸,且瞒情不报者,连坐!死罪!”在念诵法律条文时,格列索夫的表情严肃的宛如一片冰冷的钢板,“我给了那老头整整三次机会:第一次他说不知道,第二次他骗我说村中有人和感染者勾结,第三次更妥了,直接说自己是被迫合作。哼!被迫合作,我看他是被迫发财吧!”

“行行行!连这么人尽皆知的条文也会专门去背,还算是有高材生那种钻牛角尖的性格。”科林斯基向他的老学长摆了摆手继续抽他的烟,并且用怅然若失的眼神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游击队占领的隘口,“唉,本来的一步好棋,就被米希维第十二师团给搅黄了!现在打成了这个狗样子,我看米希维那帮人,是想被瑞文赛特和科米希连罚的集体降职减薪啊……”

“行了我的老学弟,别在背后议论那些大人物了,小心招灾!”一听到瑞文赛特和科米希连这两个人的名字,格列索夫赶忙摆摆手让自己的学弟闭嘴,“瑞文赛特还好说话一点,这科米希连,恐怕你那个神通广大的叔叔也要敬他三分呢,还是别提他了。”

“别给我念叨瑞文赛特好说话,要不是第十二师团太蠢我都不想提他……”听到格列索夫说瑞文赛特好说话,科林斯基的表情瞬间就沉下来了,脸上写满了怨念,“你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跟瑞文赛特的关系那么好吗?我叔跟瑞文赛特就见了一次面,结果他们俩人聊的特投机,就差拜把子了!这一下子我叔就像着了魔似的,非得把我堂姐嫁给他。他隔三差五就举办个什么晚会什么联谊什么读书会,回回请那个瑞文赛特,然后让我堂姐打扮的……把我都给整呆了。我叔还说:瑞文赛特这个人啥啥都是最完美的,日后必然叱咤风云,嘉蕾娅要是跟了他,那是天大的福分……呸!狗屁福分!根本没考虑我和我堂姐的感受!!”

“哎呀,行了行了,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伤心事,行了吧,行了吧!”格列索夫看着气的脸色发黑头发发绿的老学弟,无奈的叹叹气摇摇头,“别说啦,再说宪兵听到,打小报告,把你抓走啦!”

“切!抓就抓!谁怕谁啊!”科林斯基把烟头往地上狠狠的一吐,脸上的表情仿佛要将瑞文赛特生吞活剥一样,“他还敢抓他小舅子!那他就别想娶我堂姐!妈的,还敢给我蹬鼻子上脸?!”

“行了老弟,别在羡慕嫉妒恨了,就是没有瑞文赛特,你也不可能和你堂姐在一起。”格列索夫看着妒火上头的科林斯基无奈地微笑着摇了摇头,“《乌萨斯国家民事法》第五卷第三十二条明确规定:近亲之间不能结婚!就算你是乌萨斯首都圣骏堡地区的名门望族,可再怎么说也不能违背国法吧!所以,我的学弟,不要再想桃子了!”

……

在松林山北部的一座乌萨斯军营,一个乌萨斯士兵将一个灰头土脸的乌萨斯军官拖到一个高科技传呼仪前:这个传呼仪好似一个按铃,但其小巧的半球盖子中央和四周有好几个排列均匀对称类似LEd那种的小灯泡,四周密布着凹凸不平的电路装置;而在盖子的边缘上刻着一行小字——瑞文流星科技1090。

“快把老子放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那个被连滚带爬被拖拽的乌萨斯军官一边挣扎一边朝那个在他看来蛮不讲理的乌萨斯士兵频频吼叫,“我可是出身乌萨斯圣骏堡的贵族,伊万诺夫家族的嫡长子索科里夫!你们知道得罪了我是什么下场吗,入狱抄家进监牢!”

“你不用大喊大叫,这样没用。”面对这个老乌萨斯的正鹰旗,拖着他的乌萨斯士兵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上面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你是啥结果,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随着索科里夫离那个看似小巧玲珑但是却大有乾坤的传呼仪越来越近后,他也从最开始的大喊大叫,变得逐渐沉默了下来;当他看到站在摆放传呼仪的桌子左右两侧那戴着宽护耳的凯夫拉头盔、身穿特制极地雪地战斗服、背着硕大背包、手持一杆做工精良的爆气枪的精英步兵,他的脸顿时吓白了。

“这就白了?哼,不过是仗势欺人外强中干的白痴罢了!”其中一名精英步兵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索科里夫,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你们贵族就这德行?要不是瑞文赛特和科米希连还有龙德米施特还有其他几位大人撑着,我还真以为你们贵族只有坐吃山空的酒囊饭袋呢,真给我们三位大人丢脸!”

“行了,除了那几位大人,乌萨斯的贵族不都那个德行!有几个能拿出来露脸的?”旁边的另一位精英士兵摆摆手让他闭口,“我们来只是为了执行一点小小的任务的,多说无益,反正乌萨斯的贵族基本上已经是承重墙透风——烂透了。”

“你们!”索科里夫虽然用尽全力咬牙切齿,但他的双腿还是忍不住的不停哆嗦。

“行了,别撑了;再撑,你也撑不了多久了~”伴随着一个有点妩媚但又有点杀气的声音,一位穿着乌萨斯冬季紧身战服背挎一把狙击枪的粉毛少女神出鬼没的出现并轻轻拍了拍索科里夫的肩膀,这可把索科里夫吓了一个大激灵。

“你?你是谁?”

“待会,你就知道了哦!行了,两位,开始吧!”粉毛少女向两个精英士兵轻轻挥手示意,“可不要让两位大人等我们太久哦~”

随着开关开启,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一个十分清晰的影像出现在了传呼仪的上方。

“科米希连大人,瑞文赛特大人!我已经到达前线了,一切顺利呢~!只不过,抓到个逃跑的贵族军官。”粉毛一边毕恭毕敬的朝着映像中的瑞文赛特和科米希连频频行礼,一边向这两位乌萨斯帝国的核心人物不停的抛以媚眼。

“这种事还用得着问我?!毙了!”身着元帅军装,一脸严肃的科米希连听到有逃跑的军官瞬间皱起了眉头,“贵族就该临阵脱逃?!身为贵族,更应该做普通士兵的表率!!”

“啊!!!!!”听到自己即将要被毙掉的索科里夫吓的宛如感到要被屠宰的肥猪一样鬼哭狼嚎,“饶……饶命啊!瑞……瑞文赛特!我老爸……和你……”

“要是你遇上一帮土匪逃跑也就罢了,只可惜呀,你遇到的敌人是感染者,对我国的威胁不亚于外敌的矿石病感染者。”面对哭爹喊娘拼命套关系的蠢货,瑞文赛特只是缓缓喝下一口咖啡,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要是一点小事,我说不定还会帮得上点忙;可惜呀,碰上这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安德莉,命令行刑官,立即执行死刑,不得拖延!”

然后,伴随着投影仪关闭时的电流声和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一发锐利的气枪弹击穿了索科里夫的脑袋;随后,随着尸体的扑通跪倒,鲜血和脑浆洒落满地。伴随着视角的上升拉远,一个足有两千人,遍布松林山北部直到横贯整个雪原的流凌江的庞大阵列,就这样,出现在我们这些异次元观察者的眼前。